费礼曼

乌鸦在叫人在笑。

【太中】【双黑】臆想



#疯言疯语#

  很讨厌太宰治,所以叫他青花鱼。因为讨厌大海的咸湿气味,讨厌盐,讨厌咸,讨厌青花鱼。讨厌他的无所谓与自视甚高。组织没有他也不会怎样,他以为自己是谁,别摆出一副高傲的样子随意戏弄别人啊混蛋。每次都要自杀却没一次成功,总是耽误任务,被骂的却是我,这个混蛋从来没有为我辩护过,只会嘲笑而已。轻蔑,嘲讽。真讨厌。经常想他为什么没有死掉呢,下一次请他自杀成功吧,跟他待在一起的每一秒都如此煎熬。算了,他还是别死了吧,他死了我几乎也不能用污浊了。他不想活我还是很想活得,想成为干部,想走到更高的地方跟他平起平坐,他凭什么比我高一头?

  他离开了,就这样轻易地离开了组织,没有被追杀,没有被挽留,没有给其他人任何交代就走了。哈哈,这真是太好了,我要开最好的酒来庆祝。他离开了以后要去哪,做什么,他这样的人能做什么呢,除了杀手。他应该自信自己可以做好任何事情吧,他这么张狂的人谁能受得了,讨厌的青花鱼就是应该走到哪里都被嫌弃。他都不跟自己的搭档说些什么吗?果然是个不负责任的人,薄情寡义。什么破搭档,早就不想要了,只会耽误事,本来我一个人就足够了。不需要用污浊也可以,会努力变得更强。他除了能力还剩什么?还剩一点点小聪明而已。我可以随时找到他并杀了他。我才不会去找他,连见他一面都不想见。

  成为了干部,但丝毫不开心。他就是个逃兵,说好的决斗早就被抛之脑后了吧,真恨没有早点把他打得满地找牙。他的严肃只让我觉得更加反感,想立马跟他打一架,你死我活。今天太宰治死了吗,每日一问。

  侦探社,这是什么垃圾组织,坏人当久了当腻了想换个角色尝试一下?真有雅兴。讨厌背叛,这不是背叛了自己曾经的信念吗。他已经不是从前的太宰了,让我连杀掉他的欲望都没有。看到他的时候突然恼火,背叛了自己,不如去死。他凭什么,泥沼里的人永远也别想逃出生天。好像在那里也混得风生水起。我但愿自己从未认识他。

  再次跟他搭档,一瞬间感觉回到从前,但清醒的知道一切都变了。不会再对他怒发冲冠,只是感到失望,不想和他交流,他已经不是以前的太宰治了。

  觉得自己很可笑,他可是一点都没想过自己,我又何必想这么多。就这样吧,顺其自然,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只有观望而已。

  看着他感到平静,不是我的平静,是他的平静,虽然依然做着令人恼火的事,但传递的情绪与他本人的感觉全然不同了。人的变化真的可以这么大,是第一次感受到。遥远的距离,如同隔岸观火的朦胧,不真切,已经看不清他了。

  不再去想了。就这样吧。

  还是不断地工作,工作……


【索香】新年快乐

#为了新年随手掐的小短文#

  从傍晚开始的篝火晚会,现在已经过去了五个小时,几乎所有人都躺在甲板上睡着了,今天是索隆守夜。

  喝了几桶酒醉醺醺的,身体也是懒洋洋的,抱着剑看着月光下墨蓝的海面出神。一阵海风吹来,舒服得眯眼。

  再这样下去要睡着了,还是做身体强化训练吧。

 “哟,绿藻头,新的一年刚开始就要训练了。”

  “色厨子,不去睡觉吗,刚看你喝了那么多。”

  “哈?不过喝了一点点而已,还早着呢。”

  “你在逞什么强?”

  “怎么,你不相信?那要不要来比一比啊绿藻头。”

  “就你?可别酒精中毒了让我背你去医院。”

  “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才对吧。”

  “还有酒吗厨子。”

  “有啊,我去拿。”

  “哼,自不量力的家伙。”索隆放下杠铃,坐下等酒喝。

  山治抱了一桶上来。

  “喂,色厨子,怎么就拿了这么点。”

  “这就够了。酿这酒是我去年新学的,酒精浓度很高的,后劲大。要比就比点有难度的,啤酒可酔不了人。”

  索隆给自己满上一杯,“你会后悔的,色厨子。”

  “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绿藻头。”

  “唉,你怎么就喝了?”

 “嗯?不然呢?”

  “还没干杯呢,混蛋绿藻头。”

 “真麻烦。”

  “新年快乐,绿藻头。”

 “嗯,新年快乐。”

 “祝你成为世界第一的大剑豪!”

  “一定会的。你也要找到ALL BLUE成为全世界最好的厨师,色厨子。”

  “嗯。”

  半桶后,索隆扶正睡在他肩上快掉下去的头。“逞能的家伙。”闭眼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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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的短篇。只想和大家说声,新年快乐!2019年也要继续喜欢索香(。’▽’。)♡


#小破自行车#
#中秋贺文#(虽说内容与中秋并无干系……)
之前发的被屏蔽了,这次走链接
https://m.weibo.cn/6473674406/4287851941665724
祝大家中秋快乐

【龙樱】春朝梦

#婚后回忆向#
#甜#
  崎越东翻翻西翻翻,在家里的各个抽屉柜子里翻东西。问他为什么喜欢翻抽屉?因为有趣啊。每次翻抽屉总能翻出各种各样的“宝贝”来,还能找出爸爸妈妈那些记不起来放在哪里了的东西。
  地上放了一堆他找出来的“宝贝”。这时他又翻出一个……嗯……一本书。这是什么呢?小家伙疑惑道。打开来看看。
  里面有很多照片诶,咦,这个和我差不多大的人是爸爸吧,表情好严肃哦,哼,果然从小就这样啊。也不错,至少知道了他不是只对我这样,不是不喜欢我。这个是妈妈吗?一样的发色呢。啊,还有爷爷奶奶和太姥。这些又是谁啊?都穿着一样的衣服,爸爸也在里面呢,还有太姥。还有好多不认识的人啊,都是大哥哥,这些都是爸爸说过的队友吗?有这么多啊,好厉害!
  “妈妈!妈妈!”
  “嗯?来了,崎越。怎么了?”樱乃上楼走进房间就看见屋里一片狼藉。“崎越!怎么又再乱翻抽屉,真是的,再有一次你就自己收拾。”
  “对不起嘛妈妈。妈妈你看这个!”崎越举起相册给樱乃看。
  “是相册啊。”樱乃接过相册,翻了几页,眼中是柔和的光。“怎么了?”
  “这里面有好多我不认识的人啊,他们都是谁啊?是爸爸说过的队友吗?我们这次去日本会见到他们吗?”
  “嗯,有些是队友,有些是对手哦。会见到的,一定。”
  “好棒好棒!”崎越一路跑到楼下奔向龙马,“爸爸,你看我找到了什么好东西。妈妈,快下来啊。”
  樱乃拿着相册走下楼,坐到沙发上,翻开相册给龙马看。
  “原来是照片啊,这有什么好看的。崎越,跟我出去打一场。”
  “嗯——我不要!我已经很累了。”
  “龙马,差不多就行了,崎越还小呢。再说了,你这样做和你老爸当年也没什么差别嘛。”
  “嘁,别把我和那个色老头相提并论,我和他才不一样呢。”
  “差了个色字是吗?”
  “哈哈哈——”樱乃和崎越一起笑了。
  “哼。”
  “龙马真是的,都为人父母了还这么孩子气。”樱乃翻开相册第一页,第一页是龙马小时候的照片。“崎越你看,这是你爸五岁的时候哦,是不是一副傲娇的表情。”
  “傲娇是什么鬼。”龙马在一旁不满地嘟囔。
  “妈妈,傲娇是什么意思?我只知道骄傲。骄傲使人落后。”
  “嗯,傲娇是人变受。”(樱乃你这么多年都经历了什么?)
  “啊,什么意思啊?”
  “咳咳,没什么,我们继续来看吧。”
  “妈妈,你和爸爸是怎么认识的呢?”
  “这个啊,真是好多年以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妈妈才十二岁。龙马刚从美国回来日本。那天他要去市木坂网球花园比赛,我们乘了同一列电车,当时他就坐在我对面哦。他还帮了我呢,在我很害怕被球拍打到的时候,他及时制止了在电车里挥球拍的人。下车后他问我路,结果我不小心指错了,还害得他错过了比赛,失去资格了。但是他和电车里挥球拍的人打了一场,你爸爸当时真的很厉害很帅哦,于是我也动了学网球的念头,还参加了青学女子网球社呢。”
  “哦——妈妈是为了接近爸爸才学网球的啊。”
  龙马听到这话得意的笑了。
  “并不是好吗,只是单纯的觉得打网球很帅而已,嗯。”
  “那妈妈是怎么追到爸爸的呢?”
  “我没有追他,我没有!你从哪学来的这个说法?少看没营养的电视剧。果然应该让你少看电视。”
  “不是啦,是爸爸这么跟我说的啊。”
  “龙马?”
  “嗯?我有说过这种话吗?”
  “过分!”
  “什么啊,妈妈,那是怎么回事,你快跟我讲讲啊。”
  “这个……该怎么讲呢,我也不知道啊。好像自然而然就……也不是吧。唉,这个问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好吧,换个问题,爸爸有做过什么让你印象深刻的事吗?比如很感动什么的?”
  “哦,你这样说我倒是想起了一件印象深刻的是。不过不是感动,是惊吓,当然也有一点感动啦。”
  “是什么是什么?”
  两个好奇的目光射向樱乃。“龙马,你应该还记得这件事吧。我在美国做交换生的时候,你和凯宾给我过过一次生日。”
  “记得。”龙马的表情有一丝尴尬。
  “快讲快讲,妈妈!”崎越已经好奇的不行了。
  大三那年,樱乃争取到了作为日美交换生的名额,来到美国做交换生一年。龙崎教练让樱乃住到越前家里去,省了住宿费,而且刚好越前家离她做交换生的那所大学不远,骑自行车十五分钟左右就能到,很方便。樱乃就顺理成章(???)地住进了越前家。
  剧情很玛丽苏吧?发展感情的好机会对不对?然鹅龙马因为训练通常住在宿舍,很少回家。但是,通过樱乃以往长期的努力(就是假期来美国看龙马的比赛顺便联络联络感情咳咳),这对于二人来说还是个发展感情的好机会。两个人来往还是挺频繁的,龙马也会邀请樱乃去看他训练和比赛,樱乃也会邀请龙马在空闲的时候一起看个电影吃个饭逛逛景点什么的。虽然还不是情侣,但好歹算是好朋友,也算大跨步了。
  这其中当然会情愫暗生,比如龙马,破天荒的记住了樱乃的生日(自家老头的疯狂明示),于是想好好给她过个生日。可是该怎么给一个女生过生日呢?就像他和前辈们一样吃吃喝喝吗?嗯,挺好的。龙马就这样决定了。
  南次郎轻易猜到了龙马的想法,很不放心,而且这些年他发现自己越发不懂年轻小姑娘的心了,再者他出的主意龙马那个臭小子肯定不会听,于是拜托了凯宾。这个小伙子应该挺靠谱的吧。
  凯宾也就知道了这件事。
  “喂,越前,你准备怎么给那个日本小姑娘过生日啊?”
  龙马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肯定是色老头告诉了凯宾。“去吃日本料理。”
  “没了?”
  “嗯。”
  “唉,怪不得你家老头要这么操心,你都二十了咋还这么不开窍呢。普普通通吃顿饭怎么能表达你的心意呢?”
  “我又没什么心意要表达。”
  “行了,你们俩那点儿事我们早就看穿了。唉,你果然是不行啊,还是让我来想想办法吧。”凯宾摸着下巴冥思苦想。“女生嘛,都喜欢惊喜。而且这是她第一次在异乡过生日,我们一定要让她感受到我们如家人般的热情,这样她在异乡才不会感到孤独和寂寞。”
  “嗯。”龙马应声道。
  “怎么才能给她个惊喜呢?唉,龙马,你记不记得上次给托比(随便编的名字,龙马的一个朋友)过得生日。”
  “嗯,记得。”
  “你觉得好不好玩?”
  “还行。”
  “你说还行那就是不错啦,就这样办吧,我去问托比借设备。她的生日还有几天?”
  “三天。”
  “好嘞。”
  三天后。
  樱乃结束了今天的课程回到家里,准确的来说是越前宅。伯父伯母打过了电话,说今天他们不在家。所以买了菜准备自己做饭。自从住进来基本都是伯母在做饭,真是很不好意思啊,给他们添了这么多麻烦。远远就看见房间里的几个窗户都被拉上了窗帘,也没有开窗,真奇怪啊。是怕阳光把家具晒坏吗,怕刮风把家里弄脏?可能吧。
  樱乃就上了楼,到了家门口,用钥匙开门,钥匙在锁里转动发出沉钝的声响。打开门,吱吖一声响,在安静的环境里声音清晰。窗帘拉的严丝合缝,房间里一片黑暗,挂在墙上的时钟秒针转动,滴答滴答。不知为何闻到了灰尘的味道。
  好安静啊——家里一个人也没有呢。
  樱乃静静的在玄幻出站立了一会,正准备脱了鞋子换上拖鞋的时候,玄幻处正对的走廊突然闪出蓝光,樱乃立马转过头去。一个顶着糟乱长发的张着血盆大口眼睛瞪地铜铃似的并且没有瞳仁脸颊凹陷颧骨突出穿着白色衣服的鬼张牙舞爪朝樱乃扑了过来。
  “啊啊啊啊啊啊——!!!”樱乃转身出门一路狂奔到楼下,脑中一片空白,只有恐惧支配着她,她的心脏狂跳,腿脚发软,因为跑得太快来不及注意脚下,一脚踢上了单元门的门槛摔倒在地上。她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发抖,已经感觉不到痛楚了。她爬起来,跪坐在地上,装菜的袋子手提的部分还被她紧紧攥着,手已经僵硬了,因为她竟然松不开。
  鬼,鬼,有鬼!怎么办,怎么办!不敢回去了,怎么办!露宿街头吗?不对应该找个酒店住吧。酒店会不会更诡异?我在想什么啊!怎么办!这什么情况?碰到灵异事件了?所以窗帘才都拉上了吗?那伯父伯母呢?难道被鬼……不会吧!要报警吗?警察会不会以为我是神经病。那怎么办?让奶奶在日本找一个除妖师?啊!我到底在想什么啊!心跳得好快,还好我没啥病发症,不然刚才就猝死了吧。为什么大白天的会有鬼啊!
  现在不管受了惊吓的樱乃跳跃的思维,让我们回放一下刚才的剧情,那时的龙马和凯宾在做什么呢?
  “龙马,开锁声,她来了,快准备打开开关。”
  “好。”
  “开了没?”
  “等会儿,电脑卡了一下,好了。”
  只听“啊啊啊啊啊啊——”的一声,凯宾和龙马立刻冲出房间大喊:“Surprise!”
  “诶,人呢?”凯宾疑惑道。
  两人冲出来后房间空荡荡,只有放映出来的画面还在,却没有今天的寿星,应该接受礼物的这个人。
  “不知道。”龙马答道。“会不会跑下楼了?”
  “为什么?哈哈,该不会是被吓的跑出去了吧。”
  “应该是,下去看看。”
  “走。”
  于是龙马和凯宾一起下了楼。两人走出楼,只见樱乃跪坐在地上,手里还提着菜。
  “龙崎?”龙马唤道。
  樱乃转过头来,不知为何看到龙马的一瞬间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却安心了许多。“龙马君,我……我看见鬼了(╥_╥)真的!我好害怕˃̣̣̥᷄⌓˂̣̣̥᷅。怎么办,龙马君,呜呜T-T——”
  看见樱乃的眼泪龙马突然手足无措,这才意识到他们给的惊喜是不是不太能被她接受。
  “我……没事了,龙崎,不用怕。”龙马把自己的帽子扣在樱乃头上,虽然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用,然后拿过樱乃手里的菜。
  可能是因为龙马的出现让樱乃放松了许多,手也不那么僵了,所以袋子轻松的被拿了出去。倒是感觉没那么紧绷了,却有种脱力的感觉。
  “哈哈,你不用害怕啦,这是我们给你的生日惊喜啊日本小姑娘,生日快乐!”凯宾一脸欠揍的笑。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沉默了一会儿,龙马想了想,也说了一句,“生日快乐,龙崎。”
  ……好快乐啊呵呵,快乐得要升天了呢!
  樱乃什么都没说,沉默了很久。樱乃此时很想爆几句粗口,却是欲言又止。毕竟凯宾是外国人,龙马也在美国长大,可能他们比较习惯这种方式。如果我现在大发雷霆的话他们也会很为难吧……我都忘掉今天是我的生日了,可是龙马还记得呢,还叫了凯宾来给我庆生,并且给了我一个……惊吓,用了些心思,我怎么好怪他们?他们也是好心。龙马还记得我生日呢,这是个很值得欣喜的事情不是吗?所以没事,冷静下来,樱乃。
  在这长达十分钟如一个世纪的沉默之后,樱乃站了起来,转过身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绽出一个笑容,虽然有些难看。“谢谢你们,那我们回去吧。”
  “好啊,我们还给你准备了一个大蛋糕呢,越前千挑万选出来的,好贵呢。”
  “嗯,谢谢你们。”樱乃摘下头上的鸭舌帽还给了龙马,“谢谢你的帽子。”
  龙马接过帽子,看了一会儿才又戴回头上。他什么都没说,他在想,他和凯宾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是不是过分了。因为樱乃哭了啊,而且看起来不像是被感动的……
  顺带一提,那个龙马千挑万选的蛋糕,上面有一个穿着蓬蓬裙的洋娃娃,千挑万选的礼物,是一个粉嫩嫩的毛绒公仔。虽然樱乃比较有少女心,可是……这真是有够直男审美了……
  “这么久的事了还提它干嘛。”龙马尴尬的地说。
  “对你来说是久远了,我可是记忆犹新啊。”
  “哇,妈妈,这你都能接受!”
  “我才不想接受呢!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谁叫那个人是孩儿他爸呢。”
  然后夫妻二人相视一笑,崎越觉得自己夹在两个人中间正发着光……
  “不过这能算感动的事情吗?”
  “其实也挺感动的,那是我和你爸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啊。”
  “好吧。那还有吗?”
  “有啊。爸爸和妈妈刚对外公开的时候……”
  因为樱乃经常看龙马的比赛,龙马比赛后采访完就会去找樱乃,还有两人一起走路或吃饭甚至有一次看电影时被偷拍的照片传到网上,所有人都在猜测这个酒红色头发女孩和和龙马的关系。龙马和樱乃确定关系不久后,龙马在一次采访是被问到和这个女孩的关系,龙马直接回答了——她是我女朋友。
 那天许多报纸网页的头条都是这件事,网上炸了锅,所有人都讨论着这个女人是何方神圣,还有人搜集了她的资料,很多人指责樱乃配不上龙马,说了很多攻击樱乃的话。这件事很快被不二周助知道了,于是……
  “嘟嘟——”“喂,手冢,有一件关于越前和小姑娘的重大新闻哦……”
  “喂,菊丸,有一件……”
  “喂,大石,有一件……”
  “喂,阿乾,有一件……”
  ……
  于是,经过不二不懈的努力,所有认识越前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并且上网在各种评论区发表支持龙樱的评论。
  “哼,这种事情还需要本大爷亲自去做吗?”迹部大爷豪爽的付钱找了一大批水军上网刷正面评论。
  “啊,真没想到居然是小不点先有了女朋友啊——”菊丸边刷评论跟人撕*边抱怨道。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因为太久没见没记录数据所以以前的数据已经没用了吗……越前龙马,这个永远不能用数据预测到的男人。看来又得重新搜集数据了。”乾的键盘噼里啪啦地响,打个字手速直飙一百八。
  “啊,年轻真好——”桃城满面春风地评论着。
  “si——”这个不用说是谁了吧……
  “今天进店的客人全部免费送一份寿司,burning!”
  “他有女朋友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亚久津喝了口酒道。
  手冢和不二并没有多么震惊,只是默默祝福着。今晚的月亮真圆啊……栀子花的香气沁人心脾。花好月圆。
  幸村微笑着看着真田道:“怎么样,真田?”
  “太松懈了。”
  龙马和樱乃在龙马拿下大满贯后的一个月完成婚礼,结婚一年后生下一个男孩,取名崎越。
  那些看似不好走的路,如今也都走过来了。
  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从你眼睛 看着自己 最幸福的倒影
握在手心的默契 是明天的指引
无论是远近 什么世纪
在天堂拥抱 或荒野流离
我爱你 我敢去
未知的任何命运
我爱你 我愿意
准你来跋扈地决定 世界边境
偶尔我真的不懂你 又有谁真懂自己
往往两个人多亲密 是透过伤害来证明
像焦虑不安 我就任性
怕泄漏你怕 所以你生气
我爱你 让我听
你的疲惫和恐惧
我爱你 我想亲
你倔强到极限的心
我撑起所有爱围成风雨的禁地
当狂风豪雨 想让你喘口气
被划破的信心 需要时间痊愈
梦想牵着怀疑 未来看不清
就紧紧地拥抱去传递
能量和勇气 我爱你……
哪里都一起去 一起仰望星星
一起走出森林 一起品尝回忆
一起误会妒忌 一起雨过天晴
一起更懂自己 一起找到意义
让我爱你 我不要没有你
我不能没有你 绝不能没有你”
——《我爱你》S.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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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以一首歌作为结尾。看到网球王子征集作品的活动,就想着一定要写一篇,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写龙樱,因为这是我喜欢的第一对cp,不讲道理的喜欢。献给所有喜欢网球王子支持龙樱的人。题目是取自徐志摩一首诗的名字——《清风吹断春朝梦》,去掉了前三个字。
  
  

【薛晓】薛洋垂危时脑中所想

#薛晓#

#生命垂危之时混乱的思想#

人将死之时是怎样的感觉?

薛洋躺在一片茫茫戈壁上想。

呼吸中闻到的满是尘土的味道,干燥,生硬。眼睛几乎睁不开,湛蓝的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太阳尽情展示它的威力,刺地眼睛干涩生疼。

一阵热浪袭来,带起地上疏松的沙质沉积物,薛洋吸进去一些尘土,呛得直咳嗽,持续了几分钟才停下来。

喉咙很干很干。

薛洋怀疑自己马上要被烤成人干,大概就比自己驱使过得死尸好看那么一点,不会有血,不会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而是枯黄。

薛洋突然觉得有些凄凉,却又有点骄傲。想他这一生杀的人不上千也过百,想杀他的人能绕义庄几十圈,最后他却死在这里,被渴死,被饿死。哈哈哈哈哈哈!

想笑,却只是身体抖动几下,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锁灵囊,锁灵囊还没拿回来……晓星尘……晓星尘……

糖,想吃糖,晓道长,洋洋想吃糖。

“糖,能分我一个尝尝吗?”小小的薛洋可怜兮兮地看着眼前正在分糖吃的几个小孩。

“呸!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还想吃糖?”

“哈哈哈哈哈——”

小薛洋的眼里闪过凶狠的恶意,咬紧下唇,握紧拳头,盯着他们。

他们哄笑着离开了,嘴里吃着糖,手里还拿着一把糖。

糖……想吃糖……

小薛洋盯着旁边饭店外面的桌子上放着的一把糖。

“想吃吗?”一个男人拿着糖问他,一边眉毛挑起,嘴角上扬起嘲讽的弧度。

小薛洋又盯着男人。

“嘿,哑巴啦?老子问你话呢!”男人一脚把他踹到地上。

小薛洋依旧盯着他,脑子里想象着凌迟男人时他痛苦的表情和惨叫。

“我靠,你这什么眼神!野种!”接着男人又转过去对旁边的人说,“你看看这个小乞丐的眼神,啧啧,长大以后绝对不是什么好鸟,呵,没人要的东西还是趁早死了好,别到处祸害人了。”

祸害人……呵呵,最先要祸害的就是你这种人。小薛洋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祸害人……后来薛洋终于有能力祸害人。一长大就灭了个门。

我是祸害?呵呵,你们也不是什么好鸟。去死吧,去死吧,你们全都该死!

晓星尘……该死……你以为你能拯救天下苍生?哈哈,别笑死我了!晓星尘……晓道长……洋洋想吃糖……晓星尘,你不许死!就算你死了,我也要去地狱把你拉回来!晓星尘,我不许你死!

眼前的景物渐渐模糊了,眼睛,快要睁不开了。所以,我这是,要死了吗。

晓星尘……晓星尘……就算去了地狱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我想吃糖……晓道长……

如果有来生,晓星尘,你最好不要遇到我,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晓星尘,你要是敢和宋子琛在一起,我一定让他不得好死!不对,是生不如死!

晓星尘……我们会再见吗……晓道长,洋洋想吃糖……

眼睛终于是闭上了……好冷……好黑……

关于太中的关系

#太中##双黑#

#写的莫名其妙#

夜晚没有开灯的房间黑沉沉的,一呼一吸间满鼻是淫靡的气味,床上还狼狈一片,衣物散落满地。突然听到打火机按下清脆的声音,火焰冒出,点燃香烟,随着叹息似的一声,烟雾缭绕。

“干嘛,事后烟?”中原中也起身下床,拉开纱质的窗帘,将两扇窗户全部打开,散散味儿,他可不想等会儿睡觉的时候还闻到这条死青花鱼的味道。

中也双手叉腰看着太宰治,“还准备抽完再走吗?我明天还有任务,黑手党可不像你们侦探所那么清闲。”语气似不耐烦极了,没直接把他撂出去还是因为事后有些疲惫。

“嗯——小矮子真是心狠啊,刚做完就赶我走。”脸上戏谑的表情中也不用看也想象的出来。

太宰没有坚持把这根烟抽完再走,将还剩半根的烟按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站起来整了整棕色的风衣,转身出去了,随后是关门的闷响,途中一言不发。

床伴就是床伴,不需要做什么多余的事,说什么多余的话。两个人在这方面也是出奇的默契。至于怎么从原先的搭档关系又多了一层这样的关系,好像是一次醉酒的晚上,也不知怎么回事就纠缠到了一起。两人好像并没感到什么意外,就很自然的保持了这种关系。

中也去厨房拿了一瓶今天刚拿上的法国的红酒,用开瓶器打开后倒了一杯,突然想起来,去卧室拿了个睡袍穿上,又过来,端着酒杯走去露天阳台。

依然没有开灯,但他的夜视力是极好的。

走进阳台,靠着栏杆看向楼下。

楼下太宰靠着他开来的黑色的车,香烟上红色的火星明明灭灭。

中也喝了一口红酒。

太宰抽完烟后打开车门,身也不转,背对着门楼向上方挥了挥手,进了车,车门“嘭”的关上,发动引擎,开走了。

“嘁。”

中也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回卧室睡觉了。

中也面前站立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黑色的瞳孔里映出中也的模样。

“中原前辈,昨天从你家出来的男人是谁?”

中也撇了他一眼,眼里是不屑和烦躁,“啧,跟你有什么关系。”中也有些后悔答应首领让这个人住在他隔壁了,真麻烦。

少年看着中也脖颈上一处吻痕,眼里有异样的情绪。“前辈,我……”

中也不耐烦地审视着他,看他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很仰慕您……”

中也看见他眼中流转的目光,瞬间懂了他的心意。啧,这小子找死吧。

“那个人,可以是我吗……”少年继续说道,真是不怕死啊。

突然一个人从前面冲过来,拿着枪想要至少让一个人和他同归于尽,可惜刚打了一枪就被周围黑手党手下扫射成了马蜂窝。这个少年竟自作多情地挡在了中也前面一副保护他的样子。

中也冷笑一声,一脚把他踹到了地上,抽出枪,迅速扣下扳机,一枪打出,弹壳掉在少年身后发出清脆的声响,小麦色的脸颊出现一道伤口,鲜血顺着脸颊滴到地上溅出花般的形态。

周围人一脸看疯子的表情看着少年。他是傻了吧?中原中也可是太宰治离开后黑手党最年轻的干部,一个人就能轻松收拾掉现在在场的两百多个人,需要他冲出来保护?还好他身手好,异能力也强,还挺聪明的,首领挺欣赏他,不过刚才他这行为是个有智商的人能干出来的吗?真是不知道怎么死好了吧。

“我中原中也还不需要你来保护,我的私事也轮不到你过问,再有一次,首领也别想保住你。”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不过中也还算能理解他的感情,毕竟是中也救了他,还收留他在黑手党,虽然这显然不是个好归宿。中也也是看上他还有点当黑手党的潜质。这种感情缺失的孩子可能就容易对救了他的人产生这种感情吧,即使是个男人。

至于中也和太宰,不过是床伴而已,嗯。

中也要是想,自然有一大堆女人投怀送抱,不过中也一向对女人没什么兴趣。也不是性取向有问题,只是单纯觉得女人很麻烦,懒得看那些庸脂俗粉,也没时间挑个自己喜欢的那种女人。太宰更是大把烂桃花,一堆风流债。可为什么会是彼此的床伴呢,大抵因为一来两人都有生理问题要解决,二来都懒得去找女人。而且两人曾是横滨最默契的搭档嘛。

除了上床,两人很少一起做别的多余的事。对于他们来说,只有这一件事是不用担责任的,他们身上担不起别的什么责任了。

会不会日久生情呢?中也最信任的人确实是太宰,就目前来说,最亲密的人也是太宰,好像是可以发展成恋人的状态,但他清楚的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毫不悲哀的,非常理性的。没有怕什么深陷进去不能自拔,没有怕什么爱情带来的伤害。

他们对自己的生命也没多爱惜。

他们看似很强大,然而意外总比明天先来,说不定上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就死了。谈爱,他们没资格,没能力,承担不起。所以就这种关系就好,毕竟自己对自己都要无法负责了啊。

爱情,啧啧,这本来就是个奢侈的词汇。

论身高

#娱乐#
#段子#
  话说大家都会觉得像太宰和中也这样,太宰一定是一直都长得比中也高,比中也快。然鹅,事实并不是这样的,我们的小矮子中也,也曾经高过!
  在五年级的时候,中也是比太宰高的。中也那时候就比较别扭,也有些高冷,太宰是把中也当大哥一样看待的。男孩子发育的晚,中也那时已经一米六了,在班里算高的。太宰总要仰头看他。
  那时太宰总跟在中也周围,中也也不讨厌太宰,两个人总是一起干坏事,称霸校园。
  再然后,到了初三,中也依然一米六,太宰已经一米八了……中也要把头仰的高高的才能和太宰对视。太宰脸上早就没有了当初崇拜的眼神,取而代之的是戏谑和轻蔑,没错,就是轻蔑!
  “哎呀,chuya~我不是故意挡你路的,视野盲区啊~”
  “咦,中也为什么不长了呢?地球的重力压制了你啊~”
  “滚,死青花鱼!我看你是活腻了!”

5·依旧瞎写标题·20

#双黑##太中#

  中岛敦已经不止一次见到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走在一起,他感到很奇怪,如果不是发生特殊事件侦探社和黑手党应该是针锋相对才对啊,即使不是这样,也应该不相往来才是,可是他们两个似乎走的很近的样子,为什么?

  今天就更惊悚了,他去调查案件,走过一个黑色的巷弄,无意地转头,就看见了两个人在暗处接吻,正是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可能是因为异能力的缘故,中岛敦的夜视力比普通人好多了,他敢肯定自己没有看错。

  虽然现在同性恋的人很多,中岛敦对于这个也并不反感,但真的很讶异,太宰先生和中原中也难道竟然是恋人吗?!

   中岛敦赶快跑走了,毕竟太宰先生和中原中也都是很可怕的人物,他真的不是有意偷窥啊。

  第二天早上起来,侦探社里却没什么人,好像都忙去了,只有太宰先生和 国木田先生正在接待室里喝咖啡。国木田先生知不知道太宰先生和中原中也的关系呢?

  莫名心虚,想当做没看到直接走掉去做任务算了。

  “敦君。”太宰治的声音从接待室里传来。

  “是!”只好进来坐下了,带着强挤出来的难看笑容。

  “来喝杯咖啡再走吧。”国木田独步道。

  “是。”接过国木田先生递来的咖啡。完全不敢抬头看太宰先生,希望他昨天没有发现自己,虽然这样的可能性并不大。

  “昨天,你看到了吧,敦君。”太宰治手托下巴笑着说道。

  “啊,哈哈,果然被发现了啊。我真的是无意的。”

  “嗯——没关系哦。”

  太宰先生好像只是随口一问,又继续喝起咖啡,看起来没有任何不悦,国木田先生也只是整理着笔记本,没有任何疑问的样子,难道说国木田先生是知道太宰先生和中原中也的事吗?

  “那个,虽然很冒昧,还是想请问一下,太宰先生和中原中也是恋人关系吗?”

  “不是哦。”

  “唉——不、不是?”不是的话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呢?

  “我们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恋爱呢?根本连爱,不,是连喜欢也没资格谈吧。”

  太宰治像是在解答他的疑惑,却又加深了疑惑。

  “为什么呢,为什么这么说?”

  太宰治没有再回答中岛敦的问题,只是继续喝咖啡,拿起报纸来看。

  “他们是搭档。”国木田先生突然说道。

  “嗯。”太宰先生肯定道。

  “搭档?可是太宰先生的搭档不是国木田先生吗?”

  他们没人再回答中岛敦的问题,留下他一个人疑惑。

  恋人,怎么可能,他们永远无法成为彼此的恋人,也无法做别人的恋人,他们早就与这些带着责任的名词无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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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算不算刀子?520快乐,各位。